那年秋，山雨欲来风满楼。我蹲在青石板上，看着师妹被几个执事押着，狼狈地走出 abstemious Pavillon。她怀里紧紧抱着个破布包，发丝被雨水打湿，像一缕缕乌鸦毛，贴在苍白脸上。

「林师妹，何必如此。」我咬着牙，从袖中掏出掏出块干粮，塞她手里。「回师门，好歹有个遮风挡雨之处。」

她接过去，却没立刻打开，反而转身，狠狠瞪着我：「赵枫，你当真以为，我是为了丹田受损，才被逐出？」

我默了。她是我的师妹，也是我从小保护到大的小姑娘。可自从她那双眼睛，第一次让我想起宫墙里，那位不苟言笑的九公主，我便总觉得……不对劲。

「师妹，误会。」我叹气，转身就走。

她没拦我。雨越下越大，我没舍得躲进屋檐，蹲在树下，看着她瘦小的背影，渐渐消失在雨幕里。

第三日，我去后山采药，发现她在瀑布下，单薄的身子，任凭水雾打湿。我皱眉上前，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。

「赵枫，我找到了！」

我低头，看着她掌心那块墨玉。那是我幼时，掉在后山的唯一信物。她怎么会……？

「这是师门不让我带出的东西，」她喘着气，眼睛亮得吓人，「他们说，我天生便带着女帝之气，却不肯解开我的封印。」

我浑身一抖。女帝之气？

她似看穿我的心思，苦笑一声：「赵枫，我是不是拖累你了？」

我猛地摇头，握紧她的手：「胡说。」

「可他们那样说啊，」她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，「赵枫，你要是觉得我碍事，让我自己走吧。」

我慌了神。师门里，谁不知道我护着林晚晚如命？可现在，她说出这话，我才发现……我这半年来，总感觉有个东西盯着自己。起初以为是心魔，后来……好像真的有人，在暗处，蓄势待发。

「不！」我吼出声，想起她每次望向月色的眼神，那上面没有少女的憧憬，反而有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肃穆。就像我总在梦里看到的那座金銮殿，威严得让人窒息。

那日之后，我便常去后山找她。她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女，眉眼间多了几分决绝。她告诉我，她要离开师门，去寻找解封的方法。

「赵枫，别跟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