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关掉推送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拿起外套就走。合着毕业第一天就给面试的企业画个饼，还把他当傻子？他路过公司楼下，就见几个穿着制服的小青年在跟一辆黑色轿车里的男人说话。

“王哥，这小子说不太方便，要不……”

“不方便？我看他是懒得掏腰包！”车里传来不耐烦的吼声，金属椅支棱得老高，“给我记下车牌，回头让他知道，碰瓷这行当也有门槛！”

吴凡皱皱眉，绕开那群人，心里嘀咕。碰瓷？这也太扯了吧，就因为人家小青年想做个好事？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掏出手机，拍下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牌号。

刚走到地铁站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银行APP的提醒。一笔五万块的存款到账，附带备注：老王企业应急金。

吴凡愣在原地，点开交易详情。发卡行是城东的“冥界合作银行”，备注赫然写着“冥王系统奖励”。他摸着下巴，想起昨天在招聘会现场被一个花白胡子老头拍了额头的事。

“妈的……这老头不是跟冥界有关吧？”吴凡嘀咕着，阴差阳错绑定了冥王系统，现在别说打酱油，连冥界银行的卡都能刷。系统面板显示，他还有三个新手任务，奖励各一个冥币。其中两个已经被完成，一个是“体验一次勾魂”，奖励十个冥币；另一个是“收编一个阴魂小弟”，奖励五个冥币。

“收编个鬼小弟？怎么收编？”吴凡挠挠头，正想着要不要去墓地逛逛。

“宿主，检测到附近有阴魂活动，是否发布‘驱赶阴魂’任务？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吴凡眼睛一亮，给任务点了个对号。他走到地铁站出口，故意大声咳嗽。果然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飘在墙角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
“那个……同学，你没事吧？”吴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。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空洞无神，嘴角挂着血迹，“我……我好像走不了了……”

“别怕，我叫吴凡，你叫我凡哥就行。”吴凡掏出几张纸巾，递给小姑娘擦嘴，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？告诉我，凡哥帮你。”

阴魂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她忽然抓住吴凡的衣角，指着不远处的便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