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把那家公司的HR问候了一遍。邮件是标准模板，连“面试者先生”都没换，这态度也忒差了。他随手删掉邮件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推送标题是《震惊！刚毕业就当社畜，你缺的不是钱是运气！》。吴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，这种软文看得他心烦。

晚上回到家，吴凡刚洗完澡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语气很急：“喂，是吴凡先生吗？我是城南公司的张经理，我们公司……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城南公司？他昨天才投了简历，怎么就接到电话了？他赶紧问：“请问是……”

“是城南电子，你昨天投的简历我们看中了，想约你明天过来面试。”张经理声音挺客气，但语气又有点急。

吴凡愣了一下，这速度也太快了吧？他问：“明天几点？什么时间？”

“上午十点，公司地址是……”

吴凡正要记下地址，突然手机屏幕亮了，弹出一条消息：《震惊！刚毕业就当社畜，你缺的不是钱是运气！》。他皱了皱眉，直接划掉，但这种推送总是不请自来，挺烦人的。

挂了电话，吴凡坐在沙发上，心里有点小激动。虽然还没面试，但能接到电话说明简历过关了。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看看公司资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喂。”吴凡接起来。

“吴先生，我们刚才联系了，你明天能过来吗？”张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，好像在憋着什么。

“能啊，几点？”

“还是上午十点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确认一下。”张经理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对了，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吧？”

“是啊，第一次来。”

“那……路上小心啊。”张经理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低沉，“我们公司……挺远的。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意思？公司远？他明明记得城南公司离他家挺近的啊。他问：“经理，您说的远是什么意思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电流声。“没什么，你明天早点来就行。”张经理的声音有点含糊，“对了，你……是吴凡吧？”

“是啊，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