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佳佳窘迫地抿抿嘴，转身想溜回教室。林哲玄却突然叫住她：“哎，别走啊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林哲玄正把书包甩到背上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笔，在手指上转着玩。“上次你说的那道数列题，我刚好做出来了。”他走到教室门口，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，“要听吗？”

钱佳佳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要！要要要！”这数学课简直成了她的噩梦，每次看到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号就头疼，林哲玄那么厉害，说不定真能帮上忙。

他把书包甩上肩，走到她面前，掏出个草稿本，把那道复杂的数列题的解题步骤写得一清二楚。钱佳佳凑过去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本子上的字。

林哲玄手长，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指尖。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手，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僵硬。

“……所以，答案就是……”钱佳佳照着草稿本念，读到一半卡壳了，“这个公式我不太明白，为什么这里要乘以2？”

林哲玄耐心地解释：“你看，这里有个极限过程，当n趋向于无穷大的时候，这个项就约等于……”他语速不快，刻意放得钱佳佳能跟上。

钱佳佳听得云里雾里，但莫名觉得林哲玄的声音挺好听的，像大提琴。

“听不懂？”林哲玄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草稿本的边缘。

“……有点。”钱佳佳老实承认，脸有点发烫。

林哲玄“嗤”地笑了，把草稿本塞给她：“回去慢慢看。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。”

钱佳佳接过本子，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转身跑回教室。

林哲玄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，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。

下午放学，钱佳佳磨磨蹭蹭收拾书包。离校铃一响，她就像得了赦免令似的，拎起书包就往外冲。刚出教学楼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钱佳佳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林哲玄吧？她飞快地回头，果然看见林哲玄小跑着追了上来。

“等等！”钱佳佳喊了一声。

林哲玄跑到她面前，也不绕弯子：“明天早上数学课，你提前十分钟到图书馆。”

钱佳佳愣住：“去……去图书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