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晃了晃头，后脑勺还是发沉。这身衣服……谁换的？他记得昨晚熬夜打游戏，输得那叫一个惨，最后直接瘫在床上，什么记不太清了。今早起来，就发现这副模样。

他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年轻，眉眼算不上多精神，但鼻梁挺了点，穿得是干净利落。王浩凑近了看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妈的，还以为是大隐隐于市呢，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好事。”

镜子里的他也笑了一下，但那笑意有点飘忽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。

“所以，你是谁？”王浩抬手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！不是梦。

镜子没回应。

王浩撇撇嘴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事儿透着贼邪乎。他拉开衣柜，里面除了这身新行头，还有个洗得发白的布包，一股子廉价香水的味儿。拉开布包，里面是条灰色的领带，款式有点老气，但看着是真干净。

“行啊，收拾得挺利索。”王浩哼了一声，把领带打上。手刚碰到领带，就听见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王浩，你醒了？”

王浩猛地回头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像只偷吃糖的小鹿。这小姑娘他有点印象，昨晚上……没印象。

“嗯？”王浩有点不明所以。

“你得赶紧的，八点在公司楼下集合，有大事！”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语气挺急。

“公司？”王浩更懵了，“我怎么知道公司的事？”

“你难道忘了？你爸刚跟你说的，你这几天就跟着我。”小姑娘说着，推了推手上的金丝眼镜，“他还特意嘱咐你，让你穿得体一点。”

王浩这才想起，昨晚好像确实有个电话，听声音是他爸，但当时他迷迷糊糊的，只记得说了几句关于“找个工作”的话。

“行吧，走。”王浩拉住小姑娘的手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林雪。”小姑娘的手挺凉，但抓得很紧。

王浩没多想，跟着林雪出了门。小区门口，停着辆黑色奔驰，后座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朝他们招手。

上车后，王浩才注意到，林雪的香水味挺冲，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有点不自在。

“你爸……搞这么大阵仗干嘛？”王浩搓了搓手，有点冷。

林雪看都没看他，直接扭头：“王浩，你最好乖一点，不然你爸真把你扫地出门了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