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了吧，王莉segundo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翻身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窗户没关严，晚风卷着街上喧嚣钻进来，吹得她睡意全无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她和闺蜜的合照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王莉扯了个笑脸，自嘲地吐了口气。

沙发还留着昨天的泡面盒子，旁边是没扔的空啤酒罐。她踢了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真够呛。”走到门口，鞋还没换，就听见楼下传来邻居女儿的哭闹声。这小区真是个闹腾地方，晚上吵得人睡不着。

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，这次是微信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是张恒发的第二条：“饿不饿？我叫外卖。”王莉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滚蛋，自己解决。”不等他再发，她直接把手机扔上了床。

走到窗边，楼下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，惨白一片。她摸出烟盒，里面只剩最后一个。划火柴的瞬间，楼下突然亮起手电筒，一个穿制服的人影晃了晃，大概是深夜巡逻的保安。

王莉赶紧掐灭烟，靠在墙上。张恒这混蛋，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她难堪吗？她自嘲地笑了声，什么是救赎？分明是自作多情。她明明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，偏偏要掺和进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里。

手机再次вибриров，这次是电话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硬着头皮接起来。“喂？”声音都带着不耐烦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张恒的声音才传来：“的区域咖啡馆，马上到。”

王莉大概能猜到他的位置，两人算是半熟人吧。上次她被骚扰，是他多管闲事。她本来想拒绝，但手机突然没电了，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，这次是咖啡馆经理发来的：“女士，您点的咖啡到了。”王莉这才想起，中午确实点了杯拿铁，忘了取。

她换鞋时，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了，这次是张恒发来的位置信息。王莉皱眉点开，发现他离自己只有五分钟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