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了吧，王莉segundo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

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她掀开被子，往地上一蹬，拖鞋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板上，起身的动作带着骨子里的懒散。

“还不睡？”房门被 不轻 不重地推开，张恒晃着胳膊走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，估计是刚买的夜宵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在甩掉外面的喧嚣，“外面又下暴雨了。”

王莉翻了个白眼，没回头。“自己吃。”

张恒嘿嘿一笑，走到她床边，把袋子往枕头边一放，顺势拉过被子盖到肩上。“你不去就浪费了。”他指了指袋子，“牛肉串，刈草的，我特意绕远路买的。”

王莉还是没动，靠在床头，下巴搁手背上，眼神飘忽。“累了，不想动。”

“又失眠了？”张恒的声音低了下去，靠近了她几分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？”王莉嘴上硬气，心里却软了一软。其实今天又是熬到半夜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根本睡不着。

“就你这样，熬夜能不失眠？”张恒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上次跟你说的，多做点运动，别老窝在房间里。”

王莉猛地转过头，瞪着他。“我没让你靠近。”

张恒收敛了笑意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“王莉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这话像一根针，扎中了王莉的软肋。她下意识地去挠头发，手指蜷缩着，掐进发根。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？”张恒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道，“上次我送你回去，你车旁边有个男人，堵住他的时候你反应有点奇怪。”

王莉心里咯噔一下，正要反驳，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，这次是闺蜜李梅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
“哟，正跟人置气呢？”李梅的声音带着笑，镜头晃了晃，背景是喧闹的 KTV 包间，“快接，今晚必须听你说个明白！”

王莉接了视频，屏幕里李梅正举着酒杯跟几个陌生的男人瞎扯，估计又是哪个男同学聚会，她被迫当气氛组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