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了吧，王莉segundo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

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

她掀开被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今天又是加班到凌晨，刚回到家，连脸都懒得洗。客厅灯还亮着，她掐了掐眼角，才看见沙发上有个影子。

“早干嘛去了？”她低声抱怨，踢掉鞋子，朝着沙发走过去。

影子动了动，张恒转过头，脸上挂着没睡醒的疲惫，看到王莉，眼睛明显亮了亮。

“又加班？”他声音沙哑，伸手想帮她拂开脸颊垂落的发丝。

王莉躲开了，皱着眉：“别碰我，我刚睡醒，头发还湿着。”

张恒扑哧笑了声，先自顾自坐了起来，拿起旁边水杯喝了口凉掉的水，眼神黏在她脸上，像要把她揉进眼里。

王莉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九点多了。“我睡了，你回去吧。”她说。

“我不回。”张恒直接坐到床边，背靠着床头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“单独说说话。”

王莉被他赖下了，心里有点不情愿，却又说不出赶他走的话。上次她被抢生意的事，要不是他撑腰，她这小公司早垮了。这人虽然烦人，可也不是什么坏人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王莉坐在床沿，背对着他。

张恒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那天在酒店，你没怪我吧？”

王莉一愣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那天……你帮我解围。”张恒声音低下去，“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生意的，我只是……不想看到你被他们欺负。”

王莉沉默了，心里突然有点暖。她转过身，看着他疲惫的眼睛，反问道：“你那是什么混账逻辑？”

张恒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逻辑不好，就是觉得不公平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王莉猛地睁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不是没察觉到他不对劲，只是没往心里去。这种突然的表白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。

“我……”

张恒抢先打断她：“我知道你忙，也知道你可能没空考虑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