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了吧，王莉segundo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

夜深人静，写字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白天堆积如山的文件还没处理完，客户催得紧，老板脸色也看着不对劲。现在倒是好，办公室空无一人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疲惫的脸。王莉长叹一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

手机又晃了晃，这次她没急着摔了。张恒这人，虽然烦人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仗义的。上个月她被客户坑了五十万，要不是他拉了条线，恐怕小命都要交代过去。想着这儿，王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，不能总给人恩惠不还啊。

点开语音，张恒的声音还是那副闷闷的调调：“王莉，不管多晚，给我回电话。”王莉叹了口气，接了起来。

“有事？”她言简意赅。
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？”张恒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昨天没见你，今天没见你，明天呢？你要是有事，直接说，我帮你。”

王莉愣了一下。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冷大律师张恒吗？以前她请他吃饭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，现在倒好，主动要帮她。王莉心里有些复杂，不知道该喜该忧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‘我’了，直说。”张恒打断她，“你那边有情况？”

王莉把最近遇到的麻烦简略说了一遍。张恒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先把资料发给我，我看看。”

“现在吗？”王莉有些意外。

“对，现在。”张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多晚都可以，反正我也睡不着。”

王莉心里一暖，脱口而出：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张恒才说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的。”

王莉赶紧把资料发过去，一边等着一边开始加班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张恒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“你看完了？”他问。

“嗯，大概看了。”王莉有些紧张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问题不大，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，明天早上你来我办公室，我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