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了吧，王莉segundo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

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

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推开椅子站起来。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她脸上发假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 InterruptedException那几行代码像几条毒蛇，缠在她脑子里。客户那个难搞的需求，今天又改了三遍，咖啡一杯接一杯，现在脑袋嗡嗡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

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王莉下意识抬头。是李娜，她今天穿了一条包臀红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走得摇摇晃晃。两人视线一碰，李娜朝她扬了扬下巴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
“哟，王莉，这么晚还不走？”李娜声音甜得发腻，眼睛却像淬了冰。

王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上周那个项目汇报，明明是她做得多，李娜就跟中邪似的抢了功劳。现在又拿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，想把她堵在办公室？

“我等车。”王莉走过去，从储物柜里拿上钱包。

“啊，我跟你一起吧，今晚我司机顺路。”李娜一把拉住她胳膊。

王莉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她想起今天手机忘在公司了，现在手机又вибрировал，屏幕上还是张恒的未接来电。

“我还要去趟洗手间。”王莉挣开她，想溜。

“哎呀，我送你！”李娜突然贴了上来，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王莉后退两步，撞到冰冷的墙壁上。电梯声从楼下传来，她赶紧说：“我等电梯。”

李娜一把推开门，插在电梯前：“我等这个。”

王莉闭上眼，心里默数三秒，撞了李娜一下，转身冲进电梯。门一关，她差点喘不上气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冷气开得太足，她抱着胳膊直发抖。

手机又вибirling了。王莉哆嗦着手摸出手机，看到张恒发来一串表情包，是个狗头。

她在心里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，点开语音。电话接通，张恒的声音直接从耳边灌进来：“公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