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 вибрировал 了吧，王莉 segundo 第三个哈欠刚打出来，伸手就把它拍在桌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张恒发来的语音，声音又闷又哑，像是从地心传出来的：“在哪？”

王莉皱皱眉，没接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她解了那趟围，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她现在跟他说什么，他都不信。非说她是故意躲着他，想给他难堪。

“忙。”她回了条字，心烦。这班岗上得真憋屈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包厢里的残烟还烧得正旺，隔壁包厢的音响还放着跑调的歌，轰隆轰隆的，听得人头嗡嗡的。

王莉抓了抓头发，往门口走。门刚一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烧烤摊的孜然味，反而让她清醒了点。她摸出手机，切换到微信聊天记录，点开张恒的头像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终究没点播放。

楼道灯忽闪了一下，灭了。黑暗里，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。这次是条信息，四个字：“我在楼下。”

王莉没回。她转身想回保安室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低笑，像护着小孩的狗，呜呜的，还带着点戏谑。

“小心点。”说话的是个男声，低沉，听着年纪不大，但眼神有点锐利。

王莉回头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看到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青年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能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他站在楼梯拐角，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
“神经病。”王莉小声骂了一句，赶紧跑回保安室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
黑暗里，她靠在门板上，心跳有点快。刚才那人是谁？看着眼熟，好像在哪儿见过。她说不清，只觉得这班岗更闷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还是张恒。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。

王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，手指悬在半空。接了，又没好果子吃；不接，更麻烦。她叹了口气，按掉。

就在这时，保安室门被敲响了。咚咚咚，不轻不重。

王莉皱眉，谁呀？已经十一点了，不该有客人的。她问：“谁啊？”

外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那个男声：“送你的烟。”

王莉愣住了。他怎么会知道她抽烟？更奇怪的是，他怎么会知道这事？她明明只抽电子烟。

门外没动静了。王莉犹豫着拉开门，只见那个黑衣青年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一包细长的女士香烟，是那种薄荷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