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话一出口，对方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，猛地转过头来。烟头在他指间掐灭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他眼睛亮了一下，直勾勾地看向林晚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哦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烟熏出来的沙哑，倒是有种奇异的磁性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晚心里有点发虚，但面上还得硬气。“我说你这烟……味儿太冲了。”她指了指他刚扔掉的烟头，“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
他挑眉，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，又或者，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。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，穿过那条雨后积着水的小巷。水洼在路灯下映出晃晃的光，他的皮鞋踩上去，“噗嗤”一声，碎了一地水花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个男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？看她的时候挺随意，不被她看的时候，又好像带着点故意挑衅似的。

她偷偷跟了两步，没敢太靠近。巷子拐角处，他停了下来，背对着她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味道，混杂着烟草和雨水，有点酸，又有点让人上瘾。

“喂，”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，“你到底是谁啊？”

这次，他转过身来。夜色朦胧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又亮又深，好像能看透人心。

“阿城，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自嘲，“怎么？你没见过男人啊？”

阿城……这个名字听着有点熟悉，林晚努力回想，可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。她摇摇头，“我……我不认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阿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那是我太失败了。”

林晚被他这语气弄得不爽快，“谁说你失败了？我认识不认识关你什么事？”

阿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声。那笑声有点短，有点干，像是 wallet 里最后的几块零钱被突然掏空了。“好，你不认识我，我得让你认识了。”

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往空中一抛。林晚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个东西在夜空中炸开，是烟花！

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，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。虽然只是一小挂，但在这寂静的雨夜巷子里，却显得格外耀眼。

林晚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这么冷淡的男人，还有这种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