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江夜确实是在看她。那双眼睛，冷淡得好像能冻死人，却又带着点审视的意味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江总，您找我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但还是有点发抖。

江夜点点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小然连忙坐下，后背紧贴着椅子背，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检阅。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：“听说你最近在申请调离。”

“啊？没有啊，江总，是误会。”林小然赶紧反驳，心里却一惊，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？难道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？

江夜没再说话，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让林小然额头有点冒汗。她知道，这位大 boss 生气了。

“其实，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，需要你去负责。”他突兀地抛出了另一个信息，让林小然有点懵。

“新项目？”林小然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那个……合作方的对接人，就是我了。”江夜终于说出了重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小然倒吸一口凉气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是要她做他的助理？不对啊，助理怎么还会被调去对接合作方？她脑子里瞬间冒着问号，但还是不敢问出口。

“明白了，江总。”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
江夜似乎满意了，点了点头：“你需要尽快熟悉情况，三天后有个会议，你要去。”

“好……好的，江总。”林小然忙不迭地点头，心里却在飞快地转悠，三天就要熟悉新项目，这时间也太赶了吧？

会议那天，林小然提前到了会议室。她看到江夜的时候，他正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风景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赶紧走上前，想问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来了。”江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了林小然一跳。

“啊？”

“项目资料我放你桌上了，晚上回去看看。”江夜递给她一个文件夹，然后转身坐下，“会议开始。”

林小然接过文件夹，手有点抖，里面都是英文资料，看得她眼花缭乱。她只能尴尬地笑笑，走进会议室。

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十点多，林小然觉得自己快虚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