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疼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那儿挖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逼着自己回忆起来。“咳咳……”一口气没上来，老王呛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破布。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盯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。

这破地方还真是他的地盘，虽然乱得跟狗窝似的。几张破旧的行军床东倒西歪，上面铺着脏兮兮的军毯，边角都磨出了毛边。桌子上扔着半本翻烂的《北京地下城生存手册》，旁边是个砸瘪了的矿泉水瓶，不知道谁喝剩的。墙角蹲着个破旧的储物箱，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告示，写着“禁止偷吃压缩饼干”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这种地方，能住人就算不错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踢了踢脚下散落的破塑料瓶，“谁他妈这么邋遢。”

“醒了？”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老王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 coś там，看不清具体是什么，但上面闪烁着一丝微弱的精神波动。

“谁？！”老王警惕地吼了一声，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拖把棍，“你他妈保密局来的？”

那人身形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声音被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盖了过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……他不是唯一能感觉到精神波动的人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老王吼得更大声，同时用意念冲击对方的精神波动。

“我……”那人似乎吃了一惊，手中的东西差点没拿稳，噼啪掉在地上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“看来你也不行啊，精神力？”

那人迅速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东西，眼神阴冷地盯着老王，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那人突然动了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，瞬间冲到老王面前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老王的脸。

老王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脑袋嗡的一声，整个人被打倒在地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那人却一脚踩在他的胸口，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你……是……”老王气喘吁吁地问道。

那人冷笑一声，“废物，这就是你说的精神力？”

“废物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爆起怒火，“我虽然是个废物，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