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，小羽。”江远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这火候，занимается，差一点都不行。”

江羽缩了缩脖子，火星子烫得他虎口生疼。他Bạn know，练了 tanto一会儿了，还是没摸到门道。铁块一碰就吱溜一声缩回去，好不容易碰大了点，一转身就被江远抡铁棍子敲飞了。

“啧，”江远终于停手，用浸了水的水囊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跟你说多少遍，打铁要心静，不能慌。”

江羽嘿嘿笑了两声，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
其实不是他慌，是他手抖。他心里都在想，等会儿打完铁，能不能去镇上那家面馆摸个免费的馒头吃。家里穷，他干啥都得想着省钱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会儿吧。”江远把最后一块铁块打弯，扔到一边，“下午 Starts out还没炼好，你小子还要不要命了。”

江羽眼珠子转了转，小声说：“爹，下午那块铁……能不能给我？”

“你？”江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就你那两手，还想动那块神铁？”

“就动一下，就一下！”江羽急了，心里那个想法冒头：那块铁亮得很，说不定里面有啥宝贝呢！他早就偷偷观察过了，那铁块是镇上首富王员外家炼的，明明是他偷藏起来的，每次他干活都能看到。

“不行！”江远态度坚决，“那是王员外的宝贝，你动不得。”

“就动一下，我保证不告诉他！”江羽磨着嘴皮子。

“滚蛋！”江远手一挥，“再让你磨叽，晚上没饭吃！”

江羽知道没戏，只能认栽。刚转过身，就听江远又说：“对了，小羽。”

“嗯？”江羽立刻竖起耳朵。

“下午，你去王员外家送东西的时候，”江远压低声音，“顺道看看后院那堆废铜烂铁，有没有什么像样的。”

江羽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废铜烂铁？有宝贝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江远摆摆手，“王员外那老狐狸，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。你去看看，没损失。”

这话正中江羽下怀！他差点没跳起来：“好！爹，我去！”

江远哼了一声，没再管他。江羽搓着手，心里激动得不行。他爹这是知道他能干啥了？还是……江羽摇摇头，不管了，先弄到那堆废铜烂铁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