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手机屏幕上余额那一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一毛钱，没错，就一毛钱。银行短信特意加粗标红，生怕他看不见这绝望的现实。桌上的半瓶矿泉水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水渍在纸板上洇开一小片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有点惨淡。“操！”王浩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震得屏幕都亮了一下。

他草草啃了半根凉馒头，扔进垃圾桶，摸出那本在废品回收站花五毛钱淘来的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封面都卷起来了，只有书名《太乙寻仙录》几个字还勉强能认。王浩翻到前面几页，全是些枯燥的炼丹、炼器理论，还有几幅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箓，看得他直打瞌睡。

“寻仙？我寻个鬼啊！”王浩烦躁地合上书，随手往床上一扔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口袋里最后五毛钱，准备去街角小卖部买包烟冷静一下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阵阴风突然从巷口刮来。王浩打了个寒颤，快步缩回头。巷子里光线暗淡，垃圾桶旁堆着些建筑垃圾，几只野猫在角落里互相追逐打闹。突然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咳嗽声，接着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在那躲什么？”

王浩吓了一跳，循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头站在巷口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背上背着个破旧的布包。老头的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浩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。

“贫道玄尘，一个云游四方的老家伙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看你模样，是个熬不住苦日子的人啊。”

王浩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云游四方的？我看是逃荒的都差不多。

玄尘似乎看穿了王浩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怎么，不信贫道？”说着，他从布包里摸出一块青铜令牌，往空中一抛。

王浩眼珠一转，趁着令牌在空中飞旋的功夫，伸手一抄，稳稳地接了过来。令牌入手微凉，上面刻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古字。王浩把令牌翻过来，只见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持有者，可入青玄宗外门。”

“青玄宗？”王浩一愣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你一个凡人，没必要知道。”玄尘说着，又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瓶，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丹药，递给王浩，“拿着，保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