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杨加快了脚步，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他躲在被风吹起的路面积水里，猫着腰绕开那群人。远远地，他看见苏清涵正被几个男的一左一右架着胳膊，谁都不让她走。那几个人嗓门大得能在几条街外显眼，嘴里不离“赔钱”、“道歉”，还故意把响糖纸拍得啪啪响。

“哥，你们先别激动……”苏清涵拼命挣扎，高跟鞋踉跄了好几步。胡杨的肺火直炸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。他摸出手机，给李默发消息：“人被堵在公司门口，穿灰工服的，有四个，她穿着灰色大衣，尖头鞋。”

李默的回复来得飞快：“我正路过，三分钟到。”胡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这次没绕远，直接从另一条小路冲过去。离近了才看清，领头的和苏清涵认识，正抬手想拽她头发。胡杨二话不说就冲上去，拳头没带，直接用胳膊肘撞那男的脸。那男的猝不及防倒了一跤，旁边三个也懵了。

“谁他妈敢动我老板！”胡杨吼完就踹那人膝盖。这招大杀器要得，对方直接跪了。苏清涵喘着气冲过来抱着他：“胡杨！你……”她的嘴刚张开就被胡杨按住。

他往旁边一甩，手精准地扯了那人手机摔在地上。“报警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故意让路人听见。

警察来得比李默还快。那四个男的见状立马怂了，缩成一撮解释什么“误会”、“工程款”。警察三两下就把人拷走，苏清涵瘫坐在地上喘气，眼泪掉得跟不要钱似的：“我……我本来不想回头的，我刚辞职，合同没办完……”

胡杨蹲下来帮她擦眼泪：“至于吗？就几万块钱。”他掏出手机：“认识这么久，就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苏清涵突然抱住他，喊道：“谢谢你啊！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救火队员！”

“不是救火，是看你烧不了火。”胡杨苦笑，捡起手机时看见一条新消息。是李默发来的：“刚才听苏总说辞职了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她把你拖进这行当的？”

胡杨嘴角抽了抽。李默脑子真好使，一猜一个准。他回：“不然呢？我要是早知道她这样，八百年前就给她介绍个安稳工作。”苏清涵瞪他：“胡杨！你胡说！”

“哎呀，逗逗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