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”沈墨宸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，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揉成一团的文件甩在她脸上，火红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她坐在椅子上没动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明明灭灭。许是动静太大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人力资源部经理探进头：“沈总，马上开会了……”

沈墨宸烦躁地摆摆手，目光却死死钉在林晚脸上。“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客户标书全乱了，你告诉我怎么交代？！”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砸在墙上，黑褐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身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淡淡道：“沈总，是您让我修改五次格式，还说‘随便弄弄’的。”

“随便弄弄？”沈墨宸气笑了，“随便弄弄就能把标书弄成垃圾？林晚，我不是对你没要求，我是对你太失望！你当初是怎么进的我们公司？几轮面试下来，就看出你是个有野心有才华的人，我怎么就没看错你？”

他语气突然软下来，伸手想拉她的手，“我们再从新开始……”

“沈总，”林晚猛地掀开他的手，“您把我当摆设吗？”

沈墨宸像是被刺痛了，猛地松开手，脸色瞬间阴沉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：“我累了，辞职。”她说得平静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辞职？”沈墨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“林晚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你这是在弃权！”

“我不稀罕了。”她扯出个自嘲的笑容，“当初我拼死拼活考到研究生，就是为了进您这儿，结果呢？您把我当枪使，出了事却让我来背锅，我受够了。”

她转身往外走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闺蜜发来的信息：“晚晚，面试又失败了？”
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沈墨宸追到门口，却被HR拦住了：“沈总，要开会了……”

他看着林晚消失在电梯间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浑身冰冷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条信息他盯着看了很久：“沈总，请自重。”是林晚发的最后一条。

后来他才知道，林晚走的那天，收到了同行的匿名推荐，去了新公司后，一路做到高管。再后来，他离婚了，新欢是个年轻貌美的女明星，却总在深夜给他发信息，说想他。

第十章节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