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最近有点烦。

烦的是学校里那帮狐假虎威的富二代，烦的是老师眼里的一颗不明朗星，更烦的是家里那逼仄得只剩下一个屁眼的出租屋。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窗户映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手里的廉价香烟都快抽完了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跟此刻他有点乱的心跳似的。

“嘿，看什么看？瞎几把带眼啊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在前面炸开，带着青涩的烟草味儿。

吴凡摘了眼镜，嘴角那点笑意瞬间垮了下去。是班长张扬，校花周莉的男朋友，家里开矿的，刚给他买的最新款手机都还没捂热乎就被他砸了。

张扬手一挥，几个跟班围了过来，眼神里全是事不关己的嘲弄。“吴凡，听说你爸从外地打电话来，哭穷呢？是不是又指望你妈去夜总会上班了？”

吴凡没说话，手指摩挲着烟盒，没点燃的第二根已经卷起了皱。

“哑巴了？掏钱？”张扬一巴掌拍在课桌上，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，高考勉强够个专科，还敢跟我横？”

周围响起哄笑，有几个女生甚至捂着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吴凡耳朵里。他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没人敢阻拦，张扬的跟班们眼神里全是戏谑，仿佛捏死吴凡一只蚂蚁都算仁慈。

“你……”吴凡嘴唇动了动，突然笑了，“穷鬼，你懂什么叫穷吗？你懂什么叫尊严吗？”

张扬眉头一皱，“怎么？不服？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人上来，把你那点可怜的尊严踩在脚下？”

“来啊，”吴凡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张扬，“谁怕谁啊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：“诸天革命系统绑定成功，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公待遇，是否立即发动‘打脸’任务？”

吴凡一愣，看看张扬那副欠揍的表情，又看看身边那帮幸灾乐祸的同学，心里突然有跟弦被拨动了。

“系统？”他念叨着，指尖点了点屏幕。

“叮！‘欺凌者惩罚’任务激活！任务目标：张扬！任务奖励：新手三级功法《气沉丹田》，【顺手牵羊】科技小技能！任务失败惩罚：精神冲击！”

吴凡嘴角咧了咧，突然抬起手，对着张扬隔空一掌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