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拍着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但他没走，眼睛死死盯着林凡的后背，像个雷达一样扫描。林凡慢吞吞走到黑板前，清了清嗓子，翻开那本厚实的《龙族起源》。

“现在，我们伟大的老师，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坐在前排的赵雷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挂着笑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最后一排的同学听见。他觉得自己挺有幽默感的，哪怕只是这么点程度的讽刺。

“什么狗屁伟大的老师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了：“第一页，第一段，我们从哪里来，要到哪里去……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王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眼神里的杀气却收敛了不少。他听着林凡背书，偶尔会伸出手指点点哪个字，或者让林凡重复一句。

“对，就是这里，”王老师指着一段话，声音突然提高：“你告诉老子，龙族是什么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问题可有点刁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回答道：“龙族，是……是龙……”

赵雷后面传来几声嗤笑。林凡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继续说：“是龙的一种，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种族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王老师猛地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肩膀上，疼得林凡闷哼一声。“你刚才怎么没说？你只说了半个字！告诉老子，你刚才吞吞吐吐的，到底在卖什么关子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这个词比较敏感。”

“敏感？”王老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桌椅都跟着摇晃。“是，这个词确实有点敏感。但是，你作为一个学生，你怎么能因为敏感就不说了呢？难道龙族就不是一个种族了吗？”

赵雷又笑了，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嘲笑。“敏感？我看是怕他说出真相吧！”

“赵雷！”王老师怒吼一声，声音陡然提高几个分贝。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
赵雷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上了嘴巴。王老师深吸了一口气，继续盯着林凡：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刚才为什么不说？”

林凡看着王老师的眼睛，突然发现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期待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知道，你肯定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