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诚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砸过，闷得厉害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才勉强聚焦。这地方……有点眼熟。灰扑扑的墙壁，泛着光的金属栏杆，对面坐着几个人，其中一个穿法医白大褂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。

“梁子诚，到这边来。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

梁子诚：“？”他下意识转头，看到那个女律师。她正抬手冲他示意，眉头皱得死紧，看他的眼神有点不耐烦，但又似乎……带着点困惑？

他慢吞吞挪到金属隔断前，后背硌得生疼。这隔断冰凉，还带着一股铁锈味。前面白大褂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在本子上画着什么。

“不用紧张，就是做个笔录。”女律师叹了口气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点，但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关于三天前河边的死者，陈浩然。”

梁子诚心里咯噔一下。陈浩然？他好像有点印象，见过几次面，小区门口卖水果的，中년（中年）男人，看起来挺老实。但这些都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醒来前，好像就在家里睡觉，手机是静音的。

“你是陈浩然的邻居？”女律师问。

梁子诚一愣：“？不是啊，我住对面小区。”他努力回想，记忆还是模糊的，像是蒙了层雾。

“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是陈浩然？”女律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案发的时候，你在附近？”

“不……不在。”梁子诚摇摇头，“我那天在家，家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女律师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多了两秒，“怎么证明？”

梁子诚心里有点发毛。他确实在家，但……怎么证明？他没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手机也一直没响。如果没人看见他，那不就跟在家睡觉一样？可问题是，这案子现在闹得沸沸扬扬，警方和社会媒体都在追着这条线不放，好像他有不在场证明就能洗脱嫌疑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脑子还是混沌的，逻辑链中断得厉害。

女律师看他不说话，似乎有点烦躁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梁子诚，现在大家都在传，说你是凶手。说你是连环杀手，连杀了四个人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更冷了点，“所以，你到底是不是？”

梁子诚：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