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破板床硬得我腰都快断了，被窝也厚得像块砖。我掀开被子，手心沁出层冷汗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哗啦啦全出来了，全是些打打杀杀，还有……个好看的小姐姐？我甩了甩头，把这档子事儿甩开。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
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院里头老刘就上来收家伙了，那声音跟催命似的。“喂！王狗子，磨蹭啥呢？天都亮了！”

我应了一声，抓起那把缺了口的板锹就往外走。刚到练武场，就见李柱他们几个 already 摆开架势，唾沫星子横飞地讨论着昨儿个跟赵家那小子比的事儿。

“我说哥几个，昨儿那小子使的那招‘回风落叶’，看着是挺唬人，可我瞅着他使的时候左胳膊直发软，怕是内力使老光了。”王二麻子啃着个冷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我一听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招我熟啊！昨儿梦里那好看的小姐姐使的就是这招！梦里她还说，这招叫“落雁式”，要领在气沉丹田，以柔克刚。我那时候光顾着看她好看，哪留意这些细节。

“咋地？看出门道了？”李柱斜眼看我，他那眼神，跟饿狼盯上羔羊似的。

我装作没听见，直接撸起袖子：“走，练练。”

王二麻子他们几个一看我这种态度，也不敢多言，跟着就比划起来。我故意使出昨儿梦里那“落雁式”，先把左胳膊放松，等对方近身了，猛地一甩，顺手就把王二麻子抡得一个趔趄。

“我靠！这哪儿学的？”王二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李柱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他哪儿见过这种功夫？他们平时练的都是死力气，哪有我这招灵动。

“小子，你会‘落雁式’？”李柱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嘿嘿一笑：“哪儿会，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
我这招是偷学来的，脑子一灵光就记住了，虽然使得不怎么地道，但确实能打。老爷爷在梦里教我的，那叫一个细致，光说呼吸就讲究“吸气如潮汐，吐气似微风”。我琢磨着，等下回再找机会问问他这些细节。

练完武，天都快亮了。老刘挨个检查家伙什，突然问我：“王狗子，你那板锹咋还缺个角了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昨儿晚上不小心，掉坑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