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穿着那身该死的婚纱站在婚纱店门口，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。店员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，掏出个小镜子让她看：“林小姐，这身才叫仙气飘飘啊！您看，特别衬您的气质。” 林小糖对着镜子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什么叫仙气飘飘？那叫显穷还显矮！她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耳朵上的蝴蝶结确实大，晃晃悠悠跟两只谄媚的小蜜蜂，嗡嗡嗡地叫她心烦。 “我不要了。”林小糖瘪着嘴，把婚纱退回去。小姑娘尴尬得脸色发白，连连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款是新到的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小糖摆摆手，心里烦躁得很，“你送我回去吧。” 出租车里，林小糖把头埋在膝盖上。婚纱退了，可心里那股子屈辱劲儿还蒸腾腾地往上冒。她想起刚才经理那副“恭喜恭喜”的嘴脸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都怪她！要不是非要跟张小曼比试比试，也不会受这份罪。 司机师傅是个沉默的壮年男人，看她脸色不好，讷讷地问：“小姑娘，没事吧？” 林小糖嗯了一声，也不说话。她想起昨晚跟秦漠那个“婚礼”。秦漠当时端着酒杯，眼神轻飘飘的，像是看什么Decoration一样。要不是碍着面子，她早甩手走人了。 “那个……”司机师傅顿了顿，“你跟……跟你先生是看上眼了？”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传得早就不是秘密了。她捏着拳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谁知道呢。” 快到小区门口时，林小糖的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张小曼。 “哟！我的大忙人，刚忙完婚礼就坐出租车回家？”张小曼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恭喜你，婚纱退了吧？我看你那身/partition，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似的。” 林小糖笑骂了一句：“去你的！”心里却亮堂了点。至少，不是全世界都觉得自己惨兮兮。 挂了电话，林小糖推门下车。公寓楼门口站着个人影，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正是秦漠。他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看起来像刚买了东西。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来了？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？ 秦漠率先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