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在电梯里摁掉电话，人还没完全站稳，一股熟悉又让人烦躁的骚动就从包里传了出来。是那只该死的猫。它把爪子拍包盖上的声音按得老响，还在包边蹭来蹭去，尾巴尖子竖得笔直，整个一副“快点把我放出来”的嚣张派头。

我忍不住笑骂了句：“又想出去撒野是不是？”手指忙活几下，拉开拉链，只听见“嗤啦”一声，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墨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绿宝石，正警惕地扫视着电梯角落，确认安全后，它立刻轻巧地钻了出来，落地时动作流畅得像踩着云。

“啧，小祖宗。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它抱起来。它立刻在我怀里扭来扭去，尾巴像个小马达一样抽来抽去，爪子还时不时试图扒拉我的衣服。刚回到工位，它就灵巧地从我臂弯里跳下来，几步跑到窗边，脑袋凑在玻璃上向外瞅。

我赶紧起身，倒了杯水递给它。它叼着水碗，一溜烟跑到自己的专属小垫子上，优雅地喝了两口，然后开始舔毛。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，好像外面狂风暴雨、全世界都要塌了，它只是一个小小的、与世无争的毛球。

我坐回办公椅，开始处理邮件。写着写着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它一直抬着头，用那双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那眼神，不像平时那种疏离感，倒像是在……观察？我顿了顿，假装继续看邮件，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回敬它。它立刻撇撇嘴，把脸埋进爪子里，但几秒后又抬起来，耳朵动了动，像在确认我的视线没离开。

这什么操作？我放下手中的笔，靠在椅背上，故意做出很认真的样子看着它。它被我的“威慑”唬住了，缩了缩脖子，耳朵耷拉下来，但那双眼睛依旧骨碌碌地转，小脑袋还时不时晃悠一下，像是在做思想斗争。

几分钟后，它突然“噌”地一下跳上我的办公桌，踩着我的文件走了个“S”形，最后停在我面前，用脑袋蹭我的手背。毛蹭得我生疼，它却像没感觉一样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，爪子不安分地在我桌面上扒拉着。

我伸出手，摸了摸它柔软的头顶。它立刻舒服得眯起眼睛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我顿了顿，故意加重了力道，它舒服得身体都绷紧了，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