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脚冰凉，脑子嗡嗡响，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老光头都挂了，自己这算不算也跟着玩完？他赶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视线瞟向那老光头的尸首。

啧，透着一股子干瘪，跟蔫了的海蜇皮似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蹲下身子，手指戳了戳老光头的手腕。嘿，硬邦邦的，跟块石头没两样。死得够彻底啊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刚进来就遇到个碰瓷的，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冷飕飕的，连只耗子都瞅不见。

他站起身，四下里扫了一圈。这地方像是片荒地，杂草长得比人腿还高，风吹过，沙沙作响，听着跟鬼哭狼嚎似的。远处，几间破破烂烂的棚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门窗歪斜，像是被人啃过几遍。

“不会真遇上什么邪门事儿了吧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他虽然是市井混混出身，但也听过不少鬼故事，这时候心里直打鼓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抬腿就往那几间破棚子走。总得找个人问问路，或者瞧瞧有什么活儿可干。万一把老光头的事传出去，指不定能整出什么名堂呢。

刚靠近那破棚子，一股子酸馊味儿就飘了过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挺呛，估计棚子里头积攒了不少垃圾。他推了推最近那间棚子的门，吱呀一声，门板晃悠了两下，差点掉地上。

“有人吗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荒地上显得有些突兀。他估摸着，这棚子里头要是有人，得聋得跟锤子敲钛合金似的。

屋里头半天没动静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绕开这破棚子，屋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点沙哑。

老王精神一振，赶紧回道：“大爷，俺是过路的人，想找口水喝，顺便打听下路。”

那声音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就听吱呀一声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头来，满脸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喝啥？”老头问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水就行，大爷。”老王赶紧说道。

老头没再说话，又把门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