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地方又地震了？林凡顶着昏沉的脑袋，晃到茅草屋门口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更懵了。远处那人影，好像是个老村姑，正蹲在溪边洗菜，水花哗啦哗啦的，溅她一裤腿泥。林凡瞅瞅自己，身上除了那身破布，啥都没捞着，还是之前那身，跟个乞丐似的。“喂！那个……能给我碗水喝不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哑了。

溪边老村姑闻声抬头，眯眯眼瞅他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小娃子，咋了？饿死鬼转世啊？”说着，她手一挥，一瓢水就泼了过来。林凡吓一跳，赶紧往后仰，结果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。老村姑“噗嗤”笑出声，弯腰捡起他旁边破旧的陶碗，舀了瓢溪水递过来。

林凡接过来，仰头喝了一口，苦涩中带着一股清冽。谢了啊，林凡心里想。他晃晃悠悠跟着老村姑回了村子，一问才知道，这老村姑叫李阿婆，是这个破村的“村里人”。至于村名……林凡到现在都没搞明白，村里人就叫它“破村”，好像取个“破烂破村”的意思。

到了李阿婆家，只见三间歪歪扭扭的茅草房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农家乐”三个大字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林凡当时就乐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农家乐？

李阿婆家里乱糟糟的，地上摆着几个破桌子，几把旧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照片，看不清内容。林凡坐下，李阿婆就给他夹了块咸菜，“小娃子，饿了吧？先吃点咸菜。”林凡点头，手一摸，咸菜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自家晒的。

“阿婆，你这农家乐，有啥特色啊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李阿婆笑了：“特色？俺这农家乐啊，主打一个新鲜。啥新鲜？粮食新鲜，菜新鲜，人……也新鲜。”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哈哈，说得也是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家伙晃晃悠悠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扎着红头巾，一脸横肉，手里还拎着把柴刀。“老李头，今儿个有酒没？”红头巾问。李阿婆摇摇头：“没酿呢。”红头巾撇撇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俺们先喝点水。”

这几人一坐下，就开始嚷嚷起来，一会儿说要吃肉，一会儿说要喝酒，一会儿又要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