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话音刚落，那服务员就有点懵了，赶紧躬身笑道：“好嘞老哥，您稍等，82年的拉菲我给您留着，这就给您上两瓶82年的……”他说话是挺客气，但眉宇间那点为难，姜磊瞧得真真的。

他端着那杯还要加糖的咖啡，没动，就这么看着。胖子这阔绰劲儿，他倒不反感，就是觉得有点吵闹。他今天出来，本来是想清静清静的。

旁边那桌，几个穿得像模像样的人围着一个男人，正压着嗓子说话。那男人看着挺老成，被围在中间，脸色有点发白，急得直摆手：“我说各位，都是自己人，有话好好说，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谈？在这儿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打断了他。

“老张，你还绕什么弯子？东西我们已经给你划了，地也给你腾出来了，就等你签字画押了！”那人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张脸上，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
姜磊皱了皱眉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喝着咖啡，目光扫过那几个围堵的人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善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老张好像是本地的什么小老板，开个小饭馆或者建材店来着，最近好像不大顺。

“老哥，你看那边热闹不热闹？”胖子朝那桌使了个眼色，咧嘴一笑，就是那种典型的市井嘴脸。

姜磊没搭理他，目光又转回老张身上。这打打杀杀的戏码，在他看来挺幼稚。他当兵的时候，处理过的冲突比这复杂多了，哪用得着用人墙堆？

就在这时，老张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，他下意识低头看去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猛地一哆嗦。他身后的一个男人见状，立刻明白了，几步上前，一把攥住老张的手腕，眼神凶狠地瞪向姜磊这边。

“谁他妈触了我大哥？站出来！”那男人喊得挺响，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他手上的力道不小，老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姜磊的咖啡差点没泼出来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动不动就上手。他放下杯子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连外套都没穿。他不想卷进去，但别人没给他这个选择。

“没看见？”姜磊嗓门不大，但在这小馆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那男人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不屑：“找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