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退伍回来几天”这话一出，酒廊里几个正聊得火热的中年男人抬眼瞥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胖子，他呷了口茶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姜磊：“小兄弟，你这语气……难不成是部队上跑出来的？”

姜磊没接话，继续抿着那杯咖啡。他前脚刚踏进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，连家都还没安顿好，就跟着几个老战友在酒廊里磨叽。不是他喜欢这张嘴，实在是胖子老赵撺掇得急。

“磊子，怎么样？回来打算干啥？”老赵放下茶杯，拍了拍姜磊的肩膀，“你要是想找点事干，兄弟我这里有个路子，绝对适合你。”

姜磊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脱身，表面却只能笑着一闪而过：“先找找工作再说。”他不想给人留下个刚回来就到处伸手要事的印象。

老赵嘿嘿一笑：“工作这东西，有本事的人遍地是机会。你小子在部队磨练过，还不是手到擒来？我给你引荐个人，保准你一步到位。”

这一刻，姜磊隐约明白了老赵口中的“大事”究竟是什么。他不是不知道这座城市地下那些磕磕碰碰的势力，只是他本能地想远离这些纷争。

“老赵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婉，“退伍了，就想先调整调整。”他不想做任何有风险的事，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。

老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堆了上来：“哎呀，磊子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。我这不是看你有本事，想拉你一把嘛。放心，不是什么火拼杀戮的买卖，就是……有点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帮你老战友解决点问题。”

姜磊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知道，越是说得含糊不清，事情往往越不简单。可话已出口，他想拒绝都有些难。至少，现在离开不合适，反而会让老赵觉得他不给老战友面子。

就在这时，酒廊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拥了进来，为首的竟是几个认识酒廊老板的本地混混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光着膀子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手里拎着个啤酒瓶，晃晃悠悠地走到老赵面前。

“赵老板，怎么不给我们脸啊？说好今儿个跟我们杜哥 celebre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