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云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头绪。周围同事早就去休息了，只有他还在跟 bug 作斗争。顺手摸出个工作面包，捏了两口，发现早就发硬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打算去茶水间找点活水。

刚走出格子间，就听到旁边格子传来清脆的笑声。吴云抬眼望去，肖雪燕正抱着个保温杯，缩在椅子上乐得不行。她今天穿了条亮黄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跟周围灰扑扑的格子间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肖姐，乐什么呢？”吴云随口问道。

“嗨，跟客户那边聊得开心呢。”肖雪燕放下保温杯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客户夸我的方案创意足，还说我这人特别有活力。”她说着，又忍不住笑起来，“哎哟，这话听着都挺耳熟的，像不像谁搁以前说过？”

吴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淡定得很：“那是，我们肖大销售，说得出漂亮话是应该的。”

“滚蛋。”肖雪燕笑骂了一句，突然凑近他，凑得挺近，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保密。”

吴云心里警铃大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听说市场部缺个文员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肖雪燕压低声音，“我爸爸那边有人脉，说不定能给你内推。”

吴云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手里刚找到的点子灵感给掐灭了：“我？我就一码农，懂啥办公软件。又不是没干过。”

“哎呀，你就试试嘛！”肖雪燕晃着吴云的胳膊，积极性十足，“就当体验下销售工作，肯定很有意思。再说了，你那闷骚性格，配我这活泼性格，说不定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呢！”

吴云没来由地脸一红，甩开胳膊：“别烦我，我忙着呢。”

“好吧好吧，不烦你。”肖雪燕撇撇嘴，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，“那你这个模块到底什么时候能搞定？我看你敲键盘都敲到火星子去了。”

吴云叹了口气，指了指屏幕：“你不懂，这叫灵魂碰撞，得靠悟性。”

肖雪燕噗嗤笑出来：“就你贫。那我先去找客户那边续聊了啊，争取拿下大单！回头请你吃奶茶。”

“行，等你好消息。”吴云目送她蹦蹦跳跳地离开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拿出手机，翻到肖雪燕刚加的那个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发了个表情包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