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八楼，营销部办公室。吴云刚坐下，肖雪燕就颠颠地晃进了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崭新的保温杯，杯身上印着两颗挨得很近的心，亮闪闪的，俗气得很有活力。

"吴云，你终于来了！"肖雪燕嗓门一亮，差点掀翻他桌上的笔记本电脑。吴云眼皮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肖雪燕凑过来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她只认出两句拼音："吴云"、"肖雪燕"，中间还夹杂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。

"笑什么笑？"吴云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。肖雪燕把杯子往他桌上一放，"我看你写的备注，'吴云：送肖雪燕下班'，后面还括号加注，'肖雪燕：拒绝'。你这技术宅，连拒绝别人都不会？"

吴云的手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转过椅子，盯着她。肖雪燕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偷偷舔了下嘴唇。吴云没说话，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。肖雪燕突然灵光一闪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本，哗啦哗啦翻着，"喏，上次你让我查的用户数据，我整理好了。这是我们部门今年的KPI分解表，你看..."

吴云终于开口了，语气冷淡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查。"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背景是肖雪燕越来越响的叹气声。她翻着白眼，突然发现他锁骨很宽，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露出一点点锁骨上淡淡的青色纹身。

"你带纹身了？"肖雪燕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近了点。吴云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。肖雪燕跳起来，"哎哎哎，别这么小气嘛，就一点。"她伸手想去摸，被吴云迅速躲开。

"别碰我。"吴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肖雪燕缩回手，挠挠头，"那个...我下午要去见个客户，你有没有什么高科技销售话术要传授我？"吴云头也不抬。肖雪燕见状，眼睛转了转，"要不...你陪我一起去？客户反映你们公司不错，想见见技术总监..."

吴云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冒出一句："你太年轻了，会惹麻烦。"肖雪燕心里咯噔一下，却掩饰不住兴奋，"哎呀，这才有难度嘛！我们总监是不是对年轻女孩有偏见？"说完又意识到失言，赶紧补充："我是说...因为专业需要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