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咂咂嘴，眼皮子发涩地又灌了一口二锅头，辛辣的暖意顺着胃里蔓延开，驱散了残存的疲惫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那台老式挂钟，滴滴答答地走着，听着都觉得烦。

“妈的，这破钟，吵死了。”林枫一暴躁，手猛地一挥，玻璃棚顶的钟被砸得粉碎，碎玻璃叮当响了一地。他骂骂咧咧地踹了踹脚，“王八蛋，一大早给我捣乱。”

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，正是他上个月的“意外之喜”。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奶渍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，看着就可爱。林枫凑过去，伸手戳了戳。“小家伙，醒了啊？”

小家伙被吵醒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了林枫一眼，咂咂嘴，伸出小手抓了抓。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
“哎哎哎，别哭别哭，爷爷在这儿呢。”林枫手忙脚乱地哄着，把小家伙抱起来，轻轻拍着。“爷爷给你买了新牛奶，闻闻，香不香？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小盒，用嘴预热了一下，塞到小家伙嘴里。

小家伙含着奶头，哼哼唧唧地吃上了。林枫这才松了口气，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。“小兔崽子，就知道吃。”

吃饱了的小家伙，情绪稳定了不少，咂咂嘴，然后伸出手，指向窗户的方向。

林枫顺着小家伙的目光看去，愣了一下。“要出去玩？”他挠挠头，“可天还没亮呢。”

小家伙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指着窗户，然后咿咿呀呀地拉着林枫的手，往外走。

林枫哭笑不得，这小家伙，还挺会表达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还不忘哄着：“小家伙乖，再睡会儿，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
到了楼下，小家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货车，又指了指林枫的手推车。“去，推车。”

林枫皱了皱眉，这大货车是谁的？他正要询问，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。

“喂！你这人什么意思啊！明明是我先看到的！”

“你先看到个屁！明明是我先走到这儿的！”

林枫循声望去，只见两个年轻人堵在货车旁边，正争得面红耳赤。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布袋子，另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竹竿。

“你小子，别想抢我的生意！”拿着布袋子的年轻人指着另一个年轻人，唾沫横飞。
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比我能干多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