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婉儿，地址确认无误，请于今日内前往‘还债中心’处理债务事宜，逾期将采取强制措施。" 电子音第三次响起，林婉儿已经从云床上爬了起来，顺手把枕头拍得稀碎。

"强制措施？是把我扔进精神病院还是直接绑去砍柴啊？" 她抹了把脸，黑线从眼角蔓延到脑后。三千万灵石，她现在连零头都还不上。

"吱呀——" 云殿的大门被粗暴推开，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利爪小仙挤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三角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"林上神，别 nowhere 了，该走了。" 三角眼一脸不耐烦，"再不去，咱们家大人可就要动真格的了。"

林婉儿瞥了他一眼，心里骂了句"穷凶极恶"，但还是乖乖跟着走。她得给自己找条后路，不然哪天真被扔下界当苦力，她上神脸还往哪搁？

三千里路云和烟，转眼就到还债中心。门口排着长队，全是些衣衫褴褛的凡人，有些甚至被铁链锁着。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幸好她及时收敛了气息。

"这位姑娘，来还债？" 窗台后是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仙，正用锯齿眼盯着她。

"我。" 林婉儿把欠条递过去，"林婉儿，三千万灵石。"

麻子仙接过欠条一抖，差点散架："林婉儿？你要还三千万？呵呵，这姑娘疯了吧？这三千万灵石够咱们这里八成仙都还清了。"

"..." 林婉儿嘴角抽了抽。她就是个普通上神，怎么突然欠这么多钱？

麻子仙翻了个白眼："行吧，赶紧写申请。"

填表时林婉儿才发现，这里不仅有还债业务，还有"领工资"选项。麻子仙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想领工资？那就得干活。扫地拖地当铺保镖，什么活儿都有。"

林婉儿差点把钢笔扔出去。她堂堂上神，居然要跟凡人抢这些活？

"我..." 她刚想反驳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细碎的议论声。

"你们看，那是谁？"

"是那个穿红裙的小仙啊！"

"等等，那不是林婉儿上神？怎么..."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林婉儿僵在原地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凡人粗布裙，正是昨天顺手从凡间带回来的。

"糟了！" 她手忙脚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却一头撞进个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