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叼着根烟，站在赵村村口。那块豆腐还在手里，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心情吃了。王铁匠那锄头，跟他Picture一样，在空中歪歪扭扭地转了半圈，最终插进了旁边水田里，泥土飞溅。这场面，叶辰见过的次数不少。不过，这回有点不一样。

王铁匠没死，甚至都没爬起来。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泥地里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都吓傻了，谁也没想到王铁匠会突然“断气”。

叶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走过去踢了踢王铁匠的肚子。“装死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小子，以前是个酒鬼，后来开了个铁匠铺，就喜欢跟人斗气。上次他跟村头狗备注那老东西吵起来，竟然说要找叶辰拼命，结果被叶辰一拳打断了腿。这回又搞什么名堂？

叶辰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王铁匠的鼻息。冰凉，跟死人没啥两样。

“妈的，还真死了？”叶辰心里骂了一句，捡起地上的铁匠锤，比划了两下。这锤子没开刃，但分量足，抡起来沉甸甸的。

他给王铁匠翻了个身，发现后脑勺有个凹坑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旁边泥地里，还留下五个梅花状的脚印。

“狗备注那老东西？”叶辰眼神一冷。那老家伙平日里看着和善，背地里可是个老吸血鬼，专门欺负老实人。王铁匠平时就看不惯他，敢跟他吵，结果被狗备注用淬毒的棍子捅死了。

叶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“因果报应，来得快啊。”

他没细查，只是把王铁匠的尸体翻了过来，让他的脊梁骨朝上。然后，他走到村子中央的旗杆下，捡起半截断箭，磨了磨，又用兽皮胶水粘好。

“王铁匠，你生前爱吹牛，说自己的铁器能镇妖除魔。现在，我就用你留下的东西，试试你的本事。”叶辰把箭搭在弓上，拉满弓，瞄准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树。

“咻！”

箭矢破空，正中歪脖子树树干。箭头没入木中三寸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
村民们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谁也没想到叶辰还会射箭。更没人注意到，叶辰射完箭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方，嘴角噙着笑。

那笑容，有点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