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酥胸上的布料都浸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又冷又难受。苏清漪靠在冰凉的宫墙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墙缝里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。刚才…是沈玉瑶。她穿着那身水绿色的缕金翟鸟宫装，莲步轻移地走到她面前，脸上还挂着那种甜腻腻的、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。

“姐姐怎么在这儿？”沈玉瑶的声音像涂了蜜似的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“这么晚了，是没地方睡了吗？”

苏清漪当时看着她，心里就涌上一股寒意。沈玉瑶那副样子，简直是完美的温柔病患者，可偏生又让人看不透。她提起裙摆，轻轻走到苏清漪面前，鼻子几乎要贴到苏清漪脸上。

“姐姐最近是不是身子不好？”她柔声问，手指像是无意般拂过苏清漪的脸颊，“你看，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需要妹妹给你请大夫？”

苏清漪当时没说话，就盯着她的眼睛看。那一瞬间，她觉得沈玉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算计。她突然就笑了，冷笑。

“妹妹才疏学浅，哪懂这些。”苏清漪退后一步，避开她的手，“玉瑶妹妹还是少管这些，小心惹人嫌。”

沈玉瑶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刻意：“姐姐怎么还这么多话，妹妹不是想帮姐姐吗？”

苏清漪当时没再理会她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出几步，她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，回头一看，果然是沈玉瑶，还站在原地，眼神算计。

“姐姐，你走慢点。”沈玉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阴阳怪气。

苏清漪没回头，加快了脚步。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，回到自己的小院里。她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算计她，尤其是沈玉瑶，那笑得越温柔，她心里就越发警惕。

回到小院，苏清漪直接扑倒在炕上，一句话不说。她太累了，从进宫到现在，她一直在防备，一直在算计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
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，苏清漪皱了皱眉，谁这么晚还来敲门？她没起身，只是懒懒地问了一句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薇露。”外面的声音回答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薇露？苏清漪记得这个名字，是宫里负责送膳食的小宫女，看着有些傻傻的，平时也不怎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