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那团烟在迷雾中慢慢散开，像他现在这篇心一样，没着落。收容所的铁门不知被谁焊死了，他只在门边摸到一道粗糙的焊痕。烟头太烫，他直接用嘴吹灭，随手就往旁边一堆破报纸里一扔。

他蹲在地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玩意儿是焊死的，不是从里面。从这里看，只有里面的人才能焊上这么道口。问题就来了，里面的人为什么要焊死门？对外防守？可这地方也就他一个外人，谁会盯上他老王啊？

老王掐灭烟头，狠狠跺了跺脚，把烟蒂踩进泥地里。他站起身，绕着那铁门走了两圈。铁门足有两米高，锈迹斑斑，但在迷雾里根本看不清细节。焊痕就在锁孔附近，手法很随意，似乎是赶工。

“里面……有情况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摸向焊痕。手指刚碰到那块热乎乎的钢板，一股怪异的麻痒感直窜指尖，让他猛地缩回手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心说这破门连碰都不能好好碰。他往旁边退了两步，盯着那铁门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焊死门肯定是为了保密，可现在门焊死了，他怎么进去？

正当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时，一阵奇怪的嗡嗡声从迷雾深处传来。那声音很轻微，像是多少台老旧收音机同时开了静音，又像是无数小虫在嗡嗡叫。声音断断续续，很不规律，但在迷雾里传得特别清晰。

老王耳朵动了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声音……啥时候有的？”他记得自己早上出门时根本没这动静，当时可没注意。这玩意儿有点邪门，像是专门针对他。

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那声音却越来越响，像是有东西在慢慢靠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身就朝来时的方向跑。他跑得不快，但脚下很稳，抄着近路就往收容所外的废弃建筑群冲。

刚拐过一个烂泥塘，那声音就跟上了。更奇怪的是，老王明明在跑，却感觉那声音始终在他身后不远处，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他猛地回头，迷雾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那声音也消失了。

老王停下脚步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这迷雾里不仅有毒，还有鬼？不，好像不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