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刚帮你抢到那家新开奶茶店的打折券吗？”林良把一张皱巴巴、印着粉色猫爪图案的纸张往楚河脸前晃了晃，眼睛在昏暗的巷口亮得像两盏小灯泡。

楚河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大拇指在粗布衣领上转了转：“我呸，阿良你下次能不能别去那些钩子多的地方？这鬼地方，一股子腐烂水果和狗屎混合的味儿，熏得我眼睛直流泪。”他甩了甩袖子，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离林良远了几分。

林良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咧嘴道：“什么钩子不多？我看是你们这些娇滴滴的找借口不想跟哥我混社会了。奶茶不是白给的，那是渠道，是信息，懂不？哥我这是帮你铺路，你现在还小，得学东西。”

巷口的风不大，带着点夜雨后潮湿地气，吹得林良额前的头发往下落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拍了拍楚河的胳膊：“对了，你早上让老子带回来的那玩意儿，解决了没？”眼神有点闪烁，嘴角却咧得咧到耳根。

楚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炸直了腰：“解决了？我特么的还等着你给我炼丹呢！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，区区七等分子，也想掺和这种勾当？”

林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副“我才是爹”的气势：“怎么？不信我？行，那你自己想办法！要是让你师兄闻到这玩意儿是咱们七等分子弄的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道：“这事儿，还得靠哥我。你小子脑子灵光，但没脑子。哥我的脑子就算不灵光，好歹还能动弹，不是吧？”

楚河咬着牙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呼吸有些急促，胸膛一起一伏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：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林良抬了抬手，眼神示意周围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指了指楚河，比划了一个“你懂的”的动作。

巷子另一头传来几声狗吠，打破了死寂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凉意。林良率先转身，几步就消失在更深邃的阴影里。楚河站在原地，又僵了半晌，才猛地一跺脚，朝着林良最后出现的地方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