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脸烫得能煎鸡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一头撞到身后的柜子上。身子一晃，手刚要撑住柜台，却摸到一个温热的胳膊。哎哟一声，她低头就看见张默白骨节分明的手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正撑在她身侧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“什么声音这么大声。”张默抬眼看她，眼神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像看傻子。他没动，但林薇却觉得后背像长了个钉子，僵得动弹不得。

柜台后面，阿梅正在打包收银，听见动静探头：“怎么了这是？林薇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薇赶紧抓住阿梅的手臂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没事，别管我。”她感觉脸皮都能撕下来了，刚才那声哎哟暴露了她什么？社死现场这是什么鬼。

张默嘴角那小涡涡又上来了，似笑非笑地问：“怎么？不好意思被人撞见了？”

林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她什么时候跟这男生长了脸啊，还撞见，他撞见的是她的怂。胸口怦怦跳，感觉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没命地砸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就脸红成这样。”张默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脸皮比城墙还厚？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逗小猫。

林薇被他盯得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绳子勾到脚踝，她一绊差点摔倒。这次他不动了，直接伸手来扶。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，林薇一个激灵，就想缩回去，却被他反手按住了。

“啧，胆子越来越小了。”张默低哼一声，手劲不大，但让她完全动弹不得。林薇脸更红了，一路红到脖子根，恨不得把脸埋到他怀里去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林薇小声抗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不放 till you apologize.” 张默突然冒出一句英文，林薇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脸更红了。他这是在说，不道歉就不放开？她什么借口能说得出口？承认自己怂？还是承认自己想撞墙？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焦糊味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。林薇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红了，心也跟着狂跳不止。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，以及他指节偶尔传来的轻微颤动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故意逗她，看她出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