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灯火通明，焦阳把手里的平板推到面前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CAD图纸，线条杂乱，配色诡异，活像个精神病发作后的乱涂乱画。

"林浅，你跟我说说，这个方案到底哪里合理了？客户不满意，我们全组背锅，你说气不气人？"焦阳抓着头发，嗓门都嘶了。

对面传来细碎的笑声，林浅摘下眼镜，轻轻推了推。她正窝在沙发里，电脑屏幕映着她的脸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又无奈的笑。

"焦大律师，您先冷静。这事儿得怪我，我脑子一时发热，想搞个超现实概念，谁知道客户就吃这一套。"林浅把平板调到另一页，上面居然是一间充满赛博朋克风情的咖啡馆，霓虹灯牌虚影在玻璃窗上晃动，像极了电影里的场景。

焦阳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。这哪是方案，根本就是他的梦中情咖啊。

"林浅！你这招叫啥？欲擒故纵？"焦阳眼睛放光，"我看你今天这身rowCount，纯欲风……"

"闭嘴！"林浅脸一红，却没打断他。

两人一通斗嘴，突然电脑响铃，林浅接通电话，脸色骤变。原来客户又投诉方案太奇怪，这周末必须重交。

焦阳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下玩大了！林浅，你完了！这要是重做，咱们部门就得倒大霉！"

林浅手一抖，平板差点砸在地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："没事，焦律师，您帮我查查这个客户之前的合作案例，我看看他到底喜欢什么。"

焦阳愣住了，看着林浅慌乱的脸，突然觉得这小丫头也不容易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行，我帮你。"

这一晚，两人果然通宵。焦阳写程序，林浅画设计，时不时互相吐槽对方。从咖啡的拉花到电脑代码的咬文嚼字，吵吵闹闹却效率惊人。

半夜加完班，两人实在太累，竟直接在会议室睡着了。不知谁突然抽搐了一下，林浅迷迷糊糊看到焦阳握住自己的手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正是那双能精准点出案件关键证据的手。

第二天早上，焦阳醒来时，手被林浅抽回来了。而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傻笑，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。

"林浅。"他出声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