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方那怂样儿，秦婉月心里直吐槽。但这逼仄的谈判室里，气氛沉得像化不开的铅块。她指尖最后在那张印满她心血的合同上摁了摁，对方立刻像霜打的茄子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走出谈判室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，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。助理小张跟在后面，脸上比哭还难看。 “秦总…甲方那…那意思很明显啊，是想黄掉咱们的项目…”小张的声音都在发颤。 秦婉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：“我让你带什么？带支笔？带把刀？黄？看谁先黄！” 她顿了顿，语气里透出几分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烦躁。这烦躁不只是为了这个项目，还有别的。身体里那股该死的读心能力，又开始闹了。 “小张，去查一下，上周给甲方送资料时候，他们那边来了几个新的管理层？职位高的那种。” “哦…哦了，秦总。”小张如蒙大赦，赶紧应着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打了个突。感觉秦总今天好像格外不对劲，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随时要吃了谁似的。 查完资料回来，小张小心翼翼地汇报：“秦总，甲方那边新调来了一个……姓赵的总监，据说授权很大。” “赵总监？”秦婉月眉头皱起来了，“查查他背景。” “是！”小张又送上一脸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心里嘀咕，这位赵总监，能挡住秦总的一个眼神吗？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太久。 与此同时，城南的老城区，一个不起眼的收购站里，摊主老王正对着几斤皱巴巴的药品包装盒吹灰。 “唉…这年头，连破药皮都不值钱了。”老王一边数着钱，一边嘟囔。 突然，他放在脚边的一个小铁盒瘪了瘪。老王“咦”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打开。里面躺着个皱巴巴的小子，眼睛半睁着，像个傻子。 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糖块。 “咦？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眯着眼。 他刚想扔出去，就听见小子用沙哑得像砂纸磨的声音，糯糯地说：“水…” 老王一愣：“要水？” 他手忙脚乱地找了个破碗，打了一瓢浑浊的自来水，递过去。小子接过，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。 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傻子…咋像是饿了几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