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痴情反派跪求别跑
姜晚晚手一撑,床垫被压得吱呀叫了一声。她皱着眉,太阳穴突突跳着,视线扫过这间简陋得可怜的出租屋。墙上那盏白炽灯惨白惨白的,把家具都照得灰扑扑的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挣扎着爬下床。昨晚的记忆像块搓衣板似的反复在脑海里刮擦。她记得自己怎么爬上沈氏集团总裁沈亦寒的床,又怎么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最后好像是靠淤泥糊脸才堪堪逃过一劫。
这破出租屋是前世的她,为了给沈亦寒当牛做马赖上的地方。那时候她天真得像张白纸,以为自己能捂热沈大佬那颗冷冰冰的心。结果呢?被扔在这狗屁不如的地儿,受尽白眼,最后病死去世。
姜晚晚甩了甩头,那波算计真是蠢爆了。她现在只想一件事——远离沈亦寒,远离这该死的重生。
可她刚一只脚跨出房门,就被人拦住了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袖口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腕上的腕表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,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沈亦寒,沈氏集团的冰山总裁,前世对她爱搭不理,后来却追妻火葬场,搞得满城风雨。
“晚晚,你醒了?”沈亦寒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沙哑,像是压抑了太久。他看着她的眼神,复杂得让她心慌。
姜晚晚下意识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。“沈总,你这……”
“民政局的人联系我了,”沈亦寒打断她,伸手拦住她的去路,“婚约取消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不过,人必须留下。”
姜晚晚脑子嗡嗡的,这剧情不对啊。她记得前世,沈亦寒是死活不肯解除婚约的。怎么重生了,反悔了?
“为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沈亦寒看着她,眼神幽深。“别人都嫁别人了,就剩你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委屈得像只小狗,“晚晚,我错了。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……”
姜晚晚当场-expressionless(面无表情)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前世沈亦寒要死要活要当着全世界的面悔婚,怎么重生了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跑来跪求她别跑?
“沈总,您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……”她想说他们根本没领证,但话到嘴边突然咽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