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稳脚跟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挤出人群往医院里走。这北京西单医院，道教协会那帮人指着他鼻子骂，他来这儿就是踢皮球，别他妈真把皮踢到他手里。

“小林啊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医闹是吧？行，我认栽。”林凡嘴角一撇，手上不自觉摸出银针，“医药费一共多少？加个千儿八百，我送你们一针，专业治精神病。”

那几人脸色一白，赶紧摆手，“不是这意思，林医生您误会了……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“误会？你们堵我堵到我为了保命把针都掏出来了，这叫误会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寒光一闪，“再拦着我，我不介意让你们看看什么叫‘银针渡气’，保准你们躺下起不来。”

后面几人面如土色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凡哼了一声，骂骂咧咧地往诊室走。楼道拐角，碰上一女医生，三十岁左右，戴着眼镜，气质知性，手里还拿着个病历本。

“林医生？”

林凡斜眼看了看，“怎么着？来找我查岗啊？我在这儿上班，还需要你批准？”

那女医生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“没这个意思，我是苏晴，外科的，之前似乎见过您。”

“哦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你这属兔的？刚下班？”

“对，林医生记性真好。”苏晴把病历本往旁边一放，伸出手，“初次见面，请多关照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手上有针，撤了撤，“算了，不握手。”他往里走，“病人呢？”

“不是，林医生，我找您有点事儿。”苏晴快步跟上，“就是刚才……您顺手救的那个老大爷，我查了，是本市老字号赵家的独子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“赵家？哪个赵家？”

“就是那个赵振华，赵督办的赵家。”苏晴语气郑重，“您救了他，按规矩，我得去赵家道谢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我救人是应该，至于道谢？免了。”

“林医生，这……”苏晴有些为难。

“你告诉赵家，我林凡是个医生，不是保镖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至于这事儿，到此为止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晴犹豫了一下，“赵家那位……受了重伤，现在还在昏迷。”

林凡眼神一冷，“他欠我的，我会让他还。你少多管闲事。”

说完，林凡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苏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又翻开病历本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