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市中心那家高档私人医院大门，就被晚高峰的人潮给挤了个结结实实。他刚结束一台六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，累得差点当场睡倒在走廊里。这年头，年轻人干啥都不容易，当个医生更不容易，尤其是他这种还得懂点武艺的。

"哎，哥们儿，让让，让让。"林凡一边往出租车站挤，一边骂骂咧咧。身后几个年轻人看他那白大褂，眼神不怀好意。

"哟，挺威风啊，大城市大夫？"为首的小子斜眼瞅他，手里还攥着个啤酒瓶。

林凡心里一粪，脸上却没啥表情。他都习惯了。在北京混，低调是自找没病。他轻描淡写道："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"

"屁个屁！"那小子突然伸手推他，"听说你在这儿医院挺吃得开？教教兄弟们几招？"

林凡眉头微皱，刚手术完脑子还有点懵，但那种该杀的劲头上来。他手往裤子口袋一插，突然用力一抽——哗啦一声，把个铁质的匕首抽了出来。

"滚。"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却让那几个小子浑身一颤。

匕首寒光一闪，逼得对方退了两步。林凡手腕一抖，匕首回鞘，继续往前挤。他知道这样很蠢，但有时候拳头就是最好的语言。

上了出租车，林凡才松了口气。后座那哥们儿看他手心里的老茧和那柄匕首，忍不住搭话："哥们儿，你这工作挺刺激啊？"

"刺激个头。"林凡揉着太阳穴，"还不如去打黑拳，至少那边干净。"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这两个身份根本不该掺和在一块。

出租车在五环外停下，林凡付钱跳下车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突然拦住他，手里还摇着个青铜罗盘。

"小师傅，借您看看，这罗盘准不准？"老头眯着眼。

林凡皱眉："我那是医院仪器，不干这行。"

老头嘿嘿一笑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怪的玉佩，往地上一塞："东西在下面，自己看。"

林凡正想发作，那玉佩突然冒出一阵黑烟，他只觉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已经没了玉佩，而自己正站在一片幽暗的山洞里。洞壁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地上躺着件青铜棺材。

"这是……哪来的？"林凡踢了踢棺材，发现它异常沉重。

棺材盖突然自动打开，里面躺着个干尸，手指间还握着颗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