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逼谁写的？”

我，林凡，一个在网页公司当狗的程序员，正对着屏幕上那惊人的操作骂街。刚才跟客户通宵改bug，从昨晚熬到天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领导昨天发的那张“员工风采照”……

好家伙！照片里的我，西装革履，站在公司年会最前面，旁边是总经理和几个女同事，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背景还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。照片底下备注：“年度优秀员工，林凡同志风采照。”

我愣了三秒，猛地瞪大眼睛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死死盯着我旁边的工位。

空的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隔壁老王那台挂着“离职”横幅的电脑。老王一早溜了，那台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他老婆发的“老公，我饿了，晚上吃什么”，下面一堆未读消息，明显没回。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老王的游戏角色果然下线了，列表里那个叫“小甜甜”的道具还在，这个老王，玩啥都认真。

我冲出去，在茶水间转了两圈，洗手池边靠墙的储物柜里，我的工牌已经不见了。储物柜还是我昨天靠在门上的，今天怎么成了空置的？难道是我记错了？不可能啊，我昨天还用那工牌刷了食堂卡。我摸了摸口袋，空空的，连个烟头都没有。

不对劲！

我掏出手机，翻出微信，辅导员给我发来的消息还在屏幕上亮着，内容是“同学，恭喜你通过毕业答辩，马上可以毕业了。”照片还配着辅导员那张标志性的“鼓励”表情包，就像昨天刚发的一样。我点开相册，里面存着几张同学聚会照，拍的时候明明拍了我和辅导员，但现在照片里的辅导员，背景是一片漆黑，就像手机屏幕里的那种黑色。

手机开始发烫，我打开系统设置，发现时间不对，竟然还是昨晚的凌晨三点。我试着给老王发了个消息，对方显示已读，但这个时间点，老王不可能还活着。他老家在乡下，晚上打农药，不会吧？

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，我搓了搓胳膊，给自己倒杯水，水还是温的。我坐回工位，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突然自动弹起来，点开了公司内部论坛的一个帖子。

帖子标题是：“震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