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这根铁棍，心头跟猫抓似的。这玩意儿比他还高，入手偏沉，纯钢铁的冰冷感透着手心。他个头不算高，站直了敲敲脑袋，差点没敲晕过去。出门遛弯尚可，用来打架？他脑子里嗡嗡响，手心直冒虚汗。

“胖子说得对啊……我这手软的，本来是去超市顺手买杯奶茶的……”林凡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干，越想越憋屈。这破游戏里，弱小就是原罪，手软更是原罪中的原罪。

光天化日之下，还真碰到个事。巷口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疙瘩，正围着一个提着塑料袋的大妈，言语粗鲁。林凡皱眉，这年头，真是世风日下。他攥紧铁棍，壮着胆子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欺负老人就算了，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
为首的疙瘩扫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宪兵是吧？来啊，跟老子废上一手，看看你那手软的拳头，是打风油精还是打杀虫剂？”

林凡脸皮有点薄，被骂了半天，硬着脖子：“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那疙瘩已经朝他挥拳过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后退，差点被绊倒。

疙瘩没看清，以为他要跑，更来劲了。林凡手软，但反应还算快，一把抓住铁棍。抡起砸过去，自身先哆嗦了几下。铁棍脱手飞出去，砸在那疙瘩腿上，“铛”一声，没入肉里半截。

那疙瘩惨叫一声，捂着腿满地打滚。剩下的疙瘩见状，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

大妈冲林凡感激地笑：“小伙子，谢谢你啊！”提着塑料袋，想凑过来道谢。

林凡傻了眼，连忙摆摆手：“不……不用谢，举手之劳……”他真是搞不懂了，怎么一上手就出事。铁棍没砸实，那疙瘩没死；他没动手，反倒是自己差点被打晕。

“行吧行吧，这第一桶金，是捡来的。”林凡摸摸良心，虽然过程有点囧，但结果不错。他扛起铁棍，想起胖子Allen的话：“变态是变态，但总得活下去不是？”

巷子外，远处传来警笛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溜之大吉。这破游戏还带报警的？他嘟囔着，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
手里提着大妈给的塑料袋，里面是两袋面包和一瓶牛奶。林凡啃着面包，感觉这游戏也没那么糟。至少，有面包吃，心里就踏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