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来那会儿,我还在琢磨怎么跟七零婆娘日常呢,一瞅自个儿手里多的空间,嘿,思路来了。种地、搞养殖、做点小副业,钱攒得哗哗的。婆娘直夸我脑子灵光,我心里美滋滋。就有人眼红,说风凉话,我反手就是一个摆平。
第二章 意外的空间
我这是在哪?浆洗店后院,我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倚在墙角,allen wrench们正码得整整齐齐。旁边大铁桶里泡着几件刚收来的脏衣服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我这 fiancée,王翠花,正拿着块抹布,不情不愿地擦着柜台前的灰。
“苏小满,你这人啊,就是太黏糊了!”王翠花头也不抬,擦着擦着还把抹布往我脸上蹭了一下,“跟你说八百遍,你那自行车再破,也抵不上我现在这身嫁衣体面!”
我脸上火辣辣的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这身连衣裙,还是我硬着头皮从县百货扯来的,那红色,在六十年代末的乡下,简直跟烧制成仙的绸缎似的,屁股口袋里还鼓囊囊塞着两支外国口红,牌子上写着“absolument”和“ardent”。现在想想,真是要命。
“你看看你这身打扮,跟赶集的媒婆有啥两样?女大十八变,你这脸是越来越丢人现眼了!”王翠花叉着腰,唾沫星子都差点喷我脸上。
我咬着下唇,不说话。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。刚穿过来那会儿,说实话,我也懵。以为到了哪个拉人进传销的剧组,一瞅这身打扮,一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肥皂味和自家菜园子飘来的土腥气,我算是真真切切地掉进了六十八年前。
那会儿我刚满十八,高中毕业没两年,就被人介绍给了王翠花。翠花娘家是村支书的亲戚,她本人呢,在县里当过几年售货员,眼高于顶得很,早就不满意我这个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的“赤脚医生”。
这浆洗店是我用家里仅剩的三百块钱盘下的。以前在镇卫生院,一个月工资也就那么回事,三十几块钱,交完公家那份,剩不下多少。能攒下钱,全靠后院的几亩薄田,还有偶尔帮人看看病赚点外快。但这年头,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心疼我了。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算是给自己壮胆,“等回头打趣你的时候再说,现在,得赶紧开工。”
王翠花看我那架势,噗嗤笑了一声,撇撇嘴:“赶紧干活吧,等下老张来了,看咱俩这鬼样子,还以为咱俩是哪路野鸳鸯呢。”
老张是隔壁村的老支书,个头不高,走路瘆人,是王翠花的闺蜜ικόςVARCHAR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