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蹲在烽火台边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昨儿个刚接手这个“前沿”参谋的差事，今天就见识了什么叫“地狱难度”。日军那帮飞机，跟赶集似的，天天“通风报信”，顺便送点“小礼物”——手榴弹、炸弹片，外加几发燃烧弹，把前线丢得人仰马翻。

“老李，又来啦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粗嗓门，是个满脸煤灰的年轻小伙子，叫王二虎，进攻偷营的敢死队队长，昨天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，脸上疤子还没好利索。“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跟玩‘大话西游’似的，天天等那飞机扔垃圾。”

李卫没搭理他，盯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影，脑袋飞快地转。日军飞机往哪儿扔，基本是有规律可循——专挑人多的地方下手。现在整个防线像块大肥肉，他们一过来就往咱阵地上扔。得想个辙，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当。

正琢磨着，背后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泥地里。李卫猛地回头，只见王二虎正对着他竖起大拇指，咧嘴一笑：“老李，看出点名堂没？”

“啥名堂？”李卫皱眉。

“炸后的空地，泥巴软得很！咱铁甲车……”

“铁甲车？”李卫一愣。这鬼地方哪来的铁甲车？他前世这辈子，正经看到过几辆？王二虎一脸得意：“你真没瞅见那几辆？昨天在侧后方，装迷彩，停在山坳里，人家根本没注意！现在那些空地，全是泥印子！”

李卫眼睛一亮。虽然铁甲车少得可怜，但关键时候是能砸破日军飞机阵型的利器！只是，怎么搞到手？

“有门儿了。”李卫拍了拍王二虎的肩膀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不过这招，风险不小。”

“怎么个风险法？”王二虎急切地问。

“日军机场，就在侧后方五十里地。”李卫望着那片山影，语气带着几分决绝，“得派人，去那个机场，搞几发炸弹，或者……把几架他们的飞机给‘征用’过来！”

王二虎傻眼了：“搞飞机？那不是送死吗？日本人是职业军人，机场守备森严，咱们就几把步枪，送上门去当活靶子？”

“正因为难，才叫兵行险招。”李卫眼神锐利，“咱们不能总被动挨打！后方不是有渠道嘛，装备确实差，但些零碎玩意儿，总能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