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开机。

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，林凡眯着眼，这感觉……有点别扭。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德云社后台乱糟糟的热闹劲儿，而是更精心布置的舞台，摄像头无死角地盯着每一个人，旁边坐着几个他那会儿还叫不出名字的主持人。

“各位师傅，咱们开始了啊。”主持人拿着麦克风，笑嘻嘻地对着镜头。

“对对对，开始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凡抬头，是郭德纲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闹了。”郭德纲摆摆手，“咱们好好唱一段。”

“好嘞！”两人开始搭茬。

林凡心里却有点急，这节目形式他不太熟，都是一些年轻人，说话语速快，而且镜头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上，让他有点不自在。

“哎，这谁啊？”一个主持人的声音插了进来，“这位师傅唱得真好啊，是谁啊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郭德纲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这是我家大徒弟林凡啊。”

“林凡？”主持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，“他以前没怎么在电视上出场啊，唱得真好，有特色啊！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主持人的嘴皮子也太快了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镜头就转向了他。

“林师傅，您是怎么进入德云社的？有什么故事吗？”主持人笑眯眯地问他。

林凡脑子一懵，这问题他根本没准备啊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脸都红了。

“哈哈，林师傅害羞了。”郭德纲赶紧打圆场，“他刚来的时候还挺腼腆的，现在好了，都成电视明星了。”

“林师傅，你别不好意思啊，跟大家分享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吧。”另一个主持人也跟着起哄。

林凡真是快被逼哭了，这捧哏的 задача too difficult啊！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主角处于不利境地，是否使用‘抢剧本’功能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赶紧说道：“使用！”

只见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麦克风说道：“其实……我最早并不是德云社的，我是……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耳朵里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，就连郭德纲都惊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