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开机。

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，林凡眯着眼，这感觉……有点别扭。

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德云社后台乱糟糟的热闹劲儿，而是更精心布置的舞台，摄像头无死角地盯着每一个人，旁边坐着几个他那会儿还叫不出名字的主持人。这哪是直播，这简直像是在拍偶像片，只不过主演是几个说相声的。

“林老师，请您放松，咱们就是聊天。”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镜头已经调整好了，您看这样行吗？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味道还行。但他还是有点不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行了行了，我板着个脸干嘛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主持人似乎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显得有些紧张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行，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。林老师，听说您以前是……呃，是某个……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个他倒是真没听说过。以前在德云社，他顶多算是个有点名气的捧哏，也没人专门提他。“我以前？就一普通说相声的。”他含糊其辞。

旁边捧哏的相声演员突然插嘴：“哎，主持人同学，你们学校学的不是播音主持吗？怎么会连林老师以前是干嘛的都不知道？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却瞟向了林凡，像是在说：你小子，装什么装？

林凡心里得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这小子，仗着自己年轻有冲劲，就老爱抢镜头是吧？行，你敢说，我就敢干。

他接过话头，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：“这位同学说得对，主持人确实需要多了解一下。不过，以前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睛瞟向了旁边一个突兀摆放的平板电脑，“以前啊，我主要就是负责……嗯……捧哏。”

平板电脑？谁让的？林凡心里嘀咕。这综艺组的意思很明显，就是要捧哏比逗哏还出彩？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

他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俗话说，一个тя彼のに一个我，没我那个逗哏的，他可没处施展。我这捧哏啊，讲究的就是一个‘引’字，一个‘搭’字。就像……就像搭桥，没有我这桥，那个人走的过去吗？”他眉飞色舞起来，“什么捧哏抢镜？那叫什么？那是艺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