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开机。

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，林凡眯着眼，这感觉……有点别扭。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德云社后台乱糟糟的热闹劲儿，而是更精心布置的舞台，摄像头无死角地盯着每一个人，旁边坐着几个他那会儿还叫不出名字的主持人。

“林先生，咱们马上要开始了，放松点。”一个拿着话筒的胖主持笑呵呵地递给他一个话筒，眼神里带着点打量的意思。

林凡接过来，话筒沉甸甸的，拿在手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林雱，没在台上说了半辈子，没那种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稳住场子的老练劲儿。他甚至……根本不会说相声。

“放松？”林凡心里苦笑，这哪是放松，这是等着被猝死啊。

综艺里，捧哏和逗哏是共生关系，但也是相互消耗关系。尤其这种职场综艺，捧哏要是太出彩，容易抢了逗哏的风头，节目组为了效果也得捧。刚才后台彩排的时候，搭档明显有这个意思，每次林凡稍微接上话头，对方都眼神闪烁，欲言又止。

“好了，大家准备。”胖主持提升了声调。

镜头扫来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舞台。后台那些人看着他，眼神各异，有同情，有看好戏，也有幸灾乐祸的。林凡没理他们，只盯着台上的主持人，心里默念：千万别有意外，千万别有意外。

“欢迎各位观众来到《说唱新势力》！今天我们请到了德云社的……哦不对，是某个相声演员林先生，他是什么来头啊？”胖主持扯着嗓子问。

“他以前是德云社一哥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主持人抢着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惊奇，“据说因为某些原因退出了德云社，今天来给我们带来精彩表演！”

“哇塞，一哥级别的选手啊！”胖主持眼睛一亮，“林先生，您给我们介绍一下，您以前是干什么的？退出了多久了？”他一个劲儿地往林凡身上挤，明显是把我方捧哏往死里灌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正想说点什么，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肩膀上。不是主持人的手，而是他搭档的手。那人脸色有点难看，眼神示意林凡快接话，但林凡能感觉到，他接下去肯定是要给自己挖坑。

果然，林凡刚开口说“我以前……”，搭档就抢着接：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林一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