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o，小崽子，磨蹭啥呢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我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油条险些掉进滚烫的油锅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捞出来，擦了擦油，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圣…圣上，您来了。”

来人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平淡得像能掐出水来，唯独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显得有点滑稽。他正是我那个淡得像空气的剑圣朋友，苏白。

苏白哼了一声，走到灶台边，扫了一眼油锅里的油条，又看看我：“贾旺，你小子又想偷酒喝？上次那坛‘女儿红’，保管你喝得找不着北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摸了摸后脑勺：“哪能呢，圣上您想喝，小的给您……呃，给您温着。”

“滚蛋。”苏白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老子喝的是剑气，跟你那混浊的酒水有半点关系？”

他自顾自地在墙角找了个位置坐下，拿起桌上的酒杯，一饮而尽。那杯子里啥也没有，就剩下点水珠子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我忍不住凑过去，好奇地盯着那杯“水”。

苏白斜了我一眼：“想学？行，等本圣‘嗝’了 tiên hơi ，告诉你。”说完，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，那声音在狭小的酒馆里格外突兀。

我差点没笑出声来，这圣级大佬，活得跟个两百斤的胖子似的，喝酒嗝屁的毛病还没改。

“圣上，您这……呃，‘剑气’，喝起来跟喝酒一样啊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本圣的剑气，自然要配上美酒，才能称为‘剑醉’。”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倒是你小子，整日里心思活络，适合你的是‘醉生’，不是‘剑醉’。”

我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想攒点钱，晚上偷偷换掌柜老哥几瓶好酒嘛。”

苏白听完，嘴角没动，就是那副淡淡的表情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他放下酒杯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：“钱，你可以挣，但别整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
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圣上教训的是。”

“行了。”苏白站起身，“本圣要去练剑了，你跟着。”

我傻眼了：“去练剑？圣上，您不用……”

“练剑需要地方。”苏白打断我，“后山空地多，去吧。”

看着苏白那副没得说的样子，我哪还敢反驳，只能应声：“好嘞。